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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北京青年寻梦三江源之十一

发布时间:2020-07-13 18:57:01 阅读: 来源:四件套厂家

大志和考察队员在侧房沟坝址上游河段上测量冰厚和流凌

一位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年轻人在自己出生30年之后站在了长江黄河澜沧江的源头,这是一场怎样的意外,一位怀抱着杰克o凯鲁亚克《在路上》度过漫漫青春期的年轻人如何开始他真正的旅程?

听大志讲述他的科考故事,读到他经历的治疗牛皮癣的小偏方一切,总能感同身受一般,在一阵触电般的感动过后,体味到一股生活的热度,我们真该坚信我们坚信的,一直这么走下去,不管不顾。

在此,我将大志的故事推荐给大家,希望半月谈网的读者能够喜欢。

主要人物简介:

杨勇

横断山研究会首席科学家、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、独立探险科考者

王方辰

北京生态文明工程研究院生态人类学研究室主任

一进冰川我就捡到了金子

8月3日晴-阴、小雨

我发现我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。这不,今天从冰川回来之后头痛欲裂,到了傍晚开始发烧,我猜想我的脑袋是不是在山顶上的时候被山风吹裂了,或者是在返回营地涉水过河被冰凉的冰川融水激到了。在高原上一有感冒症状,第一反应就是头痛,每次都让我担心诱发高原反应。未来的日子还有很多,更艰苦的挑战也许还没到来,真不敢想象到那时我是否能坚持得住。无论如何,我都是幸运儿,比如说今天一进冰川我就捡到了金子。我捡的金子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无法与达瓦相比,他简直就是个职业的拾金者,那些隐藏在岩石中的闪闪金粒,总也逃不过他的眼睛。所以他的衣兜总是装得满满都是金矿石。

说到今天的冰川之行,简直震撼到我哑口无言,只能张大嘴巴,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自从成都出发以来,一些事情的发生都在刷新着我想象力的极限。方圆上百公里的纯洁冰原就在我脚下,费尽力气登上一座山峰,四条百十公里长的巨大冰舌一览无遗,而我所看到的一切,只是格拉丹东冰川区的一部分,翻更多高山之后,将是更广博的未知区域。

在高山上,冰凉的风吹透了我的衣服,感冒的病根也许是此时种在我的身上。在澜沧江如此,在怒江源如此,在格拉丹东又重复了起来。回到营地之后我躲进帐篷蒙头大睡,希望如此一来能躲过一劫。梦中我去了三里屯,在夜色下拿着酒瓶四处闲游,瞬间我又飞到小屋的电脑前,开始写这次探险旅程。梦里很乱,人物很多,只能听到熟悉的声音,却看不到真切的面孔。我猜我有点想家了。要不是我的固执,可能我在陈灏离开后也会回北京。这一次再多的病痛也不能阻碍我完成全部的旅程。

来描述一下这片冰原:这里只是格拉丹东冰川群的西南坡,基本没有人会从这里前往格拉丹东。广大的湿地区域无路无人,去年本队中曾有人尝试走这条路。但遭遇极端环境,翻车伤人,今年遇到大旱,原先的湿地变成戈壁,所以我们才能毫不费力的将营地安放在冰川的面前。

这里上午阳光明媚,冰川反射的日光将方圆几公里照得雪亮,从下午2点开始,源自冰川的几条源流开始涨水。若要离开此地,必须在两点前到达沿河对岸的台地,否则无论是人还是车都无法越过急流。

下午四点时,周围几座雪山会蒙上浓雾,天空开始下雨,这种天气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太阳升起。此时若还没有离开冰川区域,无疑将遭遇危险。

两天以来,这个规律从来没有被打破过,我们的考察都是在早上开始,下午一点前结束。就因为如此,考察队不敢深入得太远,只能在就近几座雪山之巅俯视冰原。中午时杨勇曾想穿过冰舌,翻越其中的一处冰盖前往格拉丹东的康加曲巴冰川,但面对着逐渐压来的阴云最终放弃了。即便如此,这五条巨大的冰舌,像五股洪流般自体脂肪隆鼻价格涌向谷地,在谷口处被施了魔法般永远的凝固在一个地方,几百万年来只前进了几十米。所有的巨浪化作冰山,挤压在一起,从高处看,依然会有波涛涌动的感觉。

这里夜间接近零度,但依然不能阻碍冰川融化的速度,滔滔水声会持续整夜,终年这样流向远处的湖泊。

从格拉丹东西南坡冰川退出的过程也可说顺利,虽然陷了几次车,最终还是回到了正路上,回头望向来路,一望无垠平坦的草地,却原来隐藏着如此多的陷阱。每行进一步都要做好陷车的准备。猴子说回了北京我就可以写出一本《超极限自驾车宝典》,比起那些所谓的极限自驾。在几公里的河床上涉水而行,在暗藏的沼泽中寻路,这才是极限的真正含义。

米其占江木措是我们今天所行的目的地,遥远的看到两山之间一片广阔的湖蓝色,极远之地是一片环绕的雪山冰川,此时我们已经身处唐古拉山腹地,在藏北无人区强劲的风中,像海洋一样深远广阔的湖水再次将我震撼的目瞪口呆。这里比纳木错更广博,更宁静,与我为伴的只有这风声。

知道纳木错的人很多,知道米其占江木措的人寥寥无几,可能是想要来到这里的确不太容易,这里包含着一种原始的美感。也许是这里太美了,在湖边扎营之后,一不小心将自己的手指搞伤了,在未来的一些日子中,很多工作我都不能参与,好在还能写字。能记录每天的行程,也算不辱使命。

好几天没有信号了,考察队的行程与发现无法向外传达,也收不到朋友们的问候,茫茫藏北将我与世界隔开,独处在个人世界中,我希望我的灵魂能够得到净化,再次回到都市时,将是目光更加开阔的我。

手指流了很多血,很疼,十指连心不是闹着玩的。女王老师在自己的帐篷里翻腾了很长时间,结果只找到了一瓶红花油。我拒绝用这种东西当酒精用,虽然我不是医生,但我依然知道红花油是干什么用的。

女王老师口才很好,语音又很柔和,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,让我最后乖乖的看着那瓶红花油浇在我手上那条深深裂开的伤口上。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跳起来围着帐篷转了一个小时的圈子。

“我操,难道就没有外伤药吗?”我一直重复着这句话。王方辰把医药包拿给我看,那里面堆着一些破烂的药盒,唯一的一瓶碘酒已经过期了。杨勇就是拿着这些快要过期的药一次次的冲进西藏,我想他可能从来不吃药,他总说要以痛止痛,这个方法我可不想尝试。我只好抱着被裹上纱布的手蜷缩在草地上呻吟。

远处,达瓦呼喊着冲进碧蓝的湖水中,扬起一阵阵的水花。杨帆和猴子在水边玩耍着,女王老师背起相机走向远处的山坡,杨勇在帐篷中展开地图,一点点的查找着什么。而我,抱着流血的手躲在帐篷里,想着自己得了破伤风该是什么熊样。

深入藏北

8月5日晴

深入藏北,这也许是我这一生最疯狂的决定,但是我选择了一群经验最丰富,大脑最疯狂的队友。

不知道在别人的印象中藏北是一块什么样的地域,从色物乡开始,我将深入这块神秘之地。看着地图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,只是那些或蓝或红的公路标线在这块区域中消失无踪。

今天行程了100多公里,从色物乡离开后,手机再次没了信号,在这之前给北京打了一个电话,将我在格拉丹东冰川拍到的照片发了几张回去,馋一下那些坐在办公室中的朋友们,不仅是他们,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如今站在这里。

今天依然在米其占江木措湖边的山坡上宿营,800平方公里的湖群像整个世界一样庞大,不论翻过几座山峰,最后闪现在面前的依然是蔚蓝深远的湖面。今天宿营地原名叫洞措,现在已经于米其占江木措连在了一起。说来好笑,队伍出发名曰寻找水源,可是走到哪里,哪里准是一片泽国,我感觉我们成了一群送雨送水的人,与出发的初衷背道而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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